“因为案发前有6人在屋内打麻将,6人全都穿的布鞋,足迹相当混杂,当年根本没有办法完成有效特征提取和嫌疑人刻画,脚印的证据可以说基本作废。”
“在作案工具菜刀的刀把上和屋门内侧把手处,我们提取到的潜在指纹也差不多,嫌疑人作案后用毛巾擦拭过现场,当年的技术条件无法完成有效比对。”
“我们现有的证据除了核心的JY外,还在现场毛巾,受害人指甲缝中,提取到了嫌疑人的微量皮肤组织,但当时的DNA鉴定技术能力不足,无法完成有效提取。”
“因为当时是我带的队,局长抽调全局30多个精干警力开参与侦查,核心排查方向是熟人作案,且大概率是当晚在受害人家中打麻将的5人。”
“我对5名厂领导进行了逐一排查,其中有三人住在场外,回家后有家人和邻居做不在场证明,另外两个住在宿舍的嫌疑人也称自己回家后就睡觉了,这二人同住的工友也佐证了这一点。”
“五人回答问题毫无破绽,且都有不在场证明,这一点让我非常意外,因为我当时怀疑的就是他们5人,我不甘心。”
曹青咽了口唾沫,内心显然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。
“有不在场证明那就去证伪!我提出了多人作案的可能性,我认为有没有可能是两人或两人以上协同作案,互相作保提供不在场证明,但最终还是被推翻了,现场没有任何痕迹能证明是两人以上作案。”
“我觉得我搞错了,浪费了大家的时间,于是我又进行了第二次排查!第二次排查的范围是家属院和周边人员的地毯式排查。”
“我们专案组对农场公司家属院的120余户居民,周边3个工厂的2000余名职工,进行了逐户逐人的走访排查,重点排查有前科的人员,哪怕是打架斗殴都在范围内,累计排查重点人员370余人,均逐一排除作案嫌疑。”
“我们专案组第三次排查是对死者社会关系的排查,对受害人的老家亲属,在格尔木的所有朋友同乡进行了全面走访,排查情杀、仇杀、财杀的可能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