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找什么人,我带你过去就行了。”
“那就辛苦大哥了。”
“别客气,我姓梁,叫我梁飞就行。”
梁飞走在前头,沈明落后半个身位,无视了还在原地的谢家父子,朝着西北角走去。
“您还姓梁?你和我师傅还是本家,我师傅是县局的法医梁斌。”
“梁法医我可太熟了,一年要见好多次,就是你我见的少,我今年也去过几次县局,都没见到你。”
“我平时不务正业,经常出差,您想见我还真不容易。”
“这回不就见到了嘛。”
“要不要喝点水,到前面小卖部买两瓶水喝。”
“我来请吧,你们俩穿着制服不太方便,等会县局的同事也要来了,我一块给买了就行。”
“那哪行,你这是来帮忙的,还能让你掏钱买水,那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都一样,下回我去你们派出所你再请回来就是了,我去年还跟我师傅去你们镇上处理尸体呢,就那个在桥北被撞死的那个人。”
“那个啊,那个我知道,小马他们去处理的,我当时没在所里。”
二人聊了一会,也就五分钟不到,三人就来到了小卖部,最终还是沈明掏钱买了十二瓶水,六瓶红茶六瓶矿泉水,主要徐客一会也要来了,索性就一块买了。
“诺,就是那块。”
梁飞喝着矿泉水,指了指十米米外的一棵槐树下,被隆起来的田埂上,清晰的印着一排脚印,周围被拉了一圈警戒线,不过没人在这看着,只是立了个请勿靠近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