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……行行行……一定一定……”
“太客气了太客气了。”
“那就这样,回聊。”
沈明挂断电话,又往锅里加了根柴火,两天的时间就把人抓住并且让对方开口了,看来沪市的同事还是很牢靠的嘛。
“有工作?”
沈壮坐着很矮的那种小凳子,一边拔着鸡毛一边问道。
“没工作,以前的事情处理好了,打电话和我说一声,我给找的线索。”
“挺好。”大爷手上动作不停,抬起头来冲着沈明笑了笑。“你大哥一会估计该来了,你们俩一会喝两杯。”
“七爷呢?七爷不来了吗?”
“你七爷被你七婶撵出去了,你可别学你七爷,年纪这么大了还胡搞八搞,这是没被我逮到,逮到有他好受的。”
“七爷不回来了?”
“估计睡哪娘们家里呢,上回来家我就看出来不对劲了,我们几个打牌手上消息都不断,打个电话还特么的躲远远的,我点他两句还敢跟我塞脸,说我胡说八道!”
沈壮咬着牙,右手极为用力,但凡被他捏住的鸡毛没一个逃得掉的,都得被扒下来,下手极狠,好似在拔的不是鸡毛,是七爷的毛一般。
“八爷呢?八爷怎么也没来?上几天不还是在家的嘛?”
“你八爷去省城了,说是找了个路子搞什么胰岛素注射器,不带针孔的那种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无针注射器,明年才上市,现在还在试用阶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