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是老法医了,可能还真不清楚能闻出来,他估计当成气味消失处理了,挖出来比较客观。”
“我现在过去就怕我说不上话,我这么大年纪到那里指手画脚的不太合适。”
“我会交代好的,你过去指挥别人要是不听你的,你和我那老同学说,他如果不处理你直接回家,后续的你也就别管了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你也别往外开了,我直接订票飞过去吧。”
“有司机,我让人送你过去,差不多时间,到那里有车方便一点,等你回来了先来北平,我安排你。”
……
“多大年纪?”
“听说刚大学毕业。”
“这么年轻?我还以为三十来岁呢。”
“你可别搞些乱七八糟的,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东山省省级专家,跟着公安部干了好几个大案,在里面都是关键人物,全能型专家。”
“那不会,那履历我看过了的,比我的都华丽,不知道的还以为胡说八道瞎写的呢。”
“这次可是欠了人家好大的人情。”沈传玉一边说着,侧过身子从口袋里掏了包烟出来。
“人情这东西可不是有来有回的嘛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这不是丢人嘛,一件案子两个处分,还把事闹得这么大,都到北平去了。”张传玉情绪低落的拆着香烟,兴致明显的低落。
“北平来的两个专家我安排好了,差旅费这些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