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队,报告我放你桌子上了。”
“放那就行,我一会处理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先别急,我刚又看到一个事,应该是你师傅交代的,昨天晚上才打的申请。”
“啥事?”
“上段时间你没在这,山南那面来了一队人从看守所带了个贩毒组织的犯人回去,这个事你知道吗?”
“这个我知道,山南的案子侦办的时候我就在那。”
“现在有个情况是这样的,那个犯人被提审的时候说他是被别人雇佣伤人的,被他伤的那个人呢伤情报告是预约了,但是当时出了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外?”沈明也不着急了,搬了个凳子就坐在了办公桌边上。“治括烟。”
骆军接过香烟坐了下来,将沈明刚送过来的资料放到了一边,这才开口回话。“据这个犯人交代,他之所以被人雇佣,是因为那个受害者发现了雇佣方杀人,雇佣方雇的这个人要给他点颜色看看,但是没找到这个雇佣的人是谁。”
“现在怎么说?我要做啥?”
“等会我打电话问问看,问一下那个叫柏亮的来不来我们局里,他那个伤情鉴定拖了很长时间了,凶手都快被枪毙了他还不来。”
“你说这个我反而对那个买凶伤人的家伙比较感兴趣,他人怎么没抓到?受害者不指认?”
“受害者说没有这个事,说是毒贩为了活命胡说八道的,我们也去会所问过了,按那个毒贩形容的去查了查,毕竟是我们辖区出的案子,肯定是我们去查。”
“他说的详细不详细?”
“不算细,反正人我们没找到,而且那还是个私人会所,所有人的画像我们都对过了,也没查到他说的那天的消费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