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说的,我一个小孩,钱不还了都没事,大不了就让我去报公安去,慢慢拖着就行,他和他哥合伙开的店,光想着把还我钱他店开不下去,也不想着我结婚需要用钱,他最坏!主意都是他出的!”
汪建军越说越激动,脸色涨红咬着牙,似乎又回忆起了之前受的委屈。
“我爸死的时候他舔着脸来帮忙我还挺纳闷的,之前我们两家关系就不好,我妈说让我小心点对面,结果不出所料,不出两个月就找我借钱了,我不借又去找我三叔,你说这有好人吗?”
王建军说着,红着眼看向雷超,似乎是想得到雷超的认同。
“你说我二十来岁,但凡我有点办法,我至于干这种事吗,不都是被逼急了嘛,全tmd把我当孩子,都认为我好欺负,明明欠钱不还的是他们,都帮着他们说话!”
“说好的借一年,第二年没还我也没说啥,又给他们用了一年,结果别说利息了,我都说了我不要利息,本金给我我要结婚用都不还,是你你怎么办?”
雷超没有回话,他不可能和罪犯共情的,再委屈的人他都见过,但这不是他杀人的理由,更何况这是一个杀了八个人的凶犯,他的职业不允许他同情眼前之人。
“你是如何杀的人,详细说说。”
“没咋杀,就用刀砍,一刀一个杀呗,我根本没把他们当人,全都是畜生。”
“孩子都不放过?”
“放了他们我妈怎么办?等我被枪毙了留着他们报复我妈?杀一个杀两个都一样,不如全杀了一了百了。”
“我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敲门,开门的是汪世发,他们一家子在喝酒,他背过身子的时候我给他脖子抹了。”
“再后来我把门锁了,先去的东屋厨房,把做饭的两个女的也给杀了,他们在前屋,外面在放烟花动静很大,他们听不到喊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