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家在镇上算是中等家庭,男主人汪世书,当年四十多岁,做点小生意,为人挺和善的,没听过谁跟他们家结过仇。”
“汪家年纪最大的都七十多岁了,汪世书还有个老婆,俩儿子,一个女儿,大的儿子都快结婚了,小女儿才上小学,还有汪世书的弟弟汪世发,弟媳,一共八口人,没一个活下来的。”
雷超的声音越说越低,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到了现场照片的惨状。
“现场惨得很,凶手是半夜闯进去的,用的东西有利器有钝器,具体是啥凶器当年没找到,大概率是砍刀锤子之类的,现场到处都是血,法医鉴定,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。”
“门窗有没有被破坏?是熟人作案还是陌生人?”沈明追问,这是判断案件性质的关键。
“门窗都好好的,没被撬过的痕迹,大概率是熟人作案,或者是凶手跟汪家认识,能叫开门的那种。”
“当年警方也排查过汪家的社会关系,没发现有啥深仇大恨的人,汪世书做生意挺本分,也没欠账,也没跟人起过冲突,他弟弟汪世发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更没啥仇人。”
“当时的办案人员也问了汪家的左邻右舍,案发前一段时间也没人和他们家争吵,过年那段时间还和和睦睦的。”
“那凶手的作案动机是啥?图财?还是别的?”沈明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这也是当年没弄明白的一点。”雷超摇了摇头,否认了沈明的猜测。
“汪家家里没丢啥值钱的东西,现金首饰都还在,不像是图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