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玉林放下放大镜,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敲击,陷入沉思。
“你这么一说,倒真有道理,还有一个细节,这脚印的后跟边缘有一处不对称的浅痕,像是走路时身体向左侧轻微倾斜。”
“孕期女性随着胎儿增大,重心会向右前方偏移,为了平衡,身体会下意识向左调整,正好会形成这种不对称的压力痕。”
“对!还有承重面!”沈明立刻接话!
“正常成年人足迹的承重面集中在前掌三分之一和后跟中心,但这张脚印的承重面明显扩大,前掌几乎全掌受力,后跟内侧受力更重!”
“这是因为孕期体重增加,足部受力面积被迫扩大,而且重心前移导致前掌负荷加重,完全符合孕期步态特征。”
两人对着照片反复比对,又翻查了大量足迹鉴定案例,技术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低语。
半个多小时后,马玉林终于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认可。
“你分析得很透彻,这些特征串联起来,确实指向身高超一米七五,处于孕期的女性这个结论,虽然这种特征组合在当年很罕见,但也不能排除可能性。”
沈明长舒一口气,将那张可疑照片单独挑出来,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马老,您想,2002年的时候,一米七五以上的女性本就不多,还处于孕期,又恰好出现在日月山案发现场,这种重合概率太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