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马重身高175cm,体重78kg,体表无明显外伤,四肢关节无拖拽伤,肺部积水与湟水河水质一致,体内酒精含量远超醉酒标准。
“表面看,确实是醉酒后失足坠河。”程家业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。“但有几个疑点说不通。”
“第一,我们打听到马重的酒量很好,常年喝白酒,很少有醉到失去意识的时候,而且那晚的监控也确实是他自己走路出去的,走路远不是那种晃晃悠悠的那种。”
“第二就是他的手机不见了,案发后我们找遍了河边和他的住处都没找到,当然不排除是掉在地上被人捡去了或者说是掉河里我们没打捞到。”
“第三就是时间问题了,我觉得死者应该是坐了交通工具,但我们没查到,因为当时的办案人员把死者的死归在了意外死亡,并没有多大重视。”
“我看了资料,他回家应该不是那个方向吧?而且还走到了相反方向的湟水河,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,应该是见什么人或者去一个他熟悉的地方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。”林挣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。“我们昨天晚上走访了烧烤摊的老板,他说马重离开时虽然喝多了,但意识还很清醒,还跟朋友约了第二天再喝。”
“那当时喝酒的人都有谁?”沈明问道。
“老板也在想,他说当时应该有七八个人,他就想起来两个。”
沈明拿起马重的尸检照片,仔细观察着死者的面部和颈部,照片上的马重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,嘴唇发青。
三人坐在一块观察着沈明手里的资料,院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五十多岁手里拿着东西的大娘喊道。“你们两个也真是的,我就出去拔几根葱,人孩子刚坐下你就胡扯八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