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那枚比对成功的血指纹背后,是十四年悬而未决的案子,如今凶手的突然死亡,怎么看都透着诡异。
“大爷,我想去。”沈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“不过这局里工作……”
“不急,我这边也得收拾东西,你等着通知就行,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。”程老先生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,“记得带上那枚指纹的原始比对资料,我先给赵厅和老马打个电话。”
“哎……”
挂了电话,沈明立马拨通了钟灵的号码,自己要被借调出去,他这个小兵怎么着都得给局长打个电话。
“钟局,我是法医室的沈明,西北省厅有个积案复核,刚打电话给我想借调我过去协助,程老先生和马老先生也在那边。”
“去,想去就去。”钟灵的的声音很平静。“手续我来解决,到了那边多听多学,程老和马老都是业内泰斗,这机会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那谢谢钟局了。”
“好好看,去了那面跟着两位专家多学,给青山争气。”
钟灵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反正他都要被调走了,人情这东西能揽在怀里就揽,他没必要去得罪别人。
“哎。”
挂了电话,煤球和煤炭像是察觉到主人要出门,围着他的裤腿蹭来蹭去,尾巴摇得像小扇子。
沈明弯腰揉了揉它们的脑袋,心里充满了对新案子的期待。
第二天中午,沈明揣着盖好章的借调函,背着双肩包登上了飞往西宁的航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