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 宋云英早早坐在南街路边吃馄饨,等到查氏布行一开门,她就进来了。 “客人真早呀……”待看清人后,女掌柜脸上的笑意僵住了,“又是你?” 宋云英问道,“旧棉旧布我要得多,价格最低是多少?” “要多少?能一次付钱,不欠债不分期?” “可以,价格越低,要得越多,至少不少于 金瞳流火如一块神镜,照出大阵核心虚空中,许问的一丝无形无质的神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