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看到林方,眼神立刻变得警惕,杀意隐隐浮动。
整座监狱只有一个出入口,围墙上也站了不少人,个个手里握着刀,刀已出鞘,雪白的刃口露在外面——随时可以动手。
围墙里面是一排低矮的建筑,静悄悄的,听不见什么动静,却透着一股阴冷。
每个房间只在很高的位置开了一扇小窗,窄得几乎透不进光。
林方没停留太久,转身往附近的海边走去。
这是一片还没开发过的海滩,地上散落着不少垃圾。
他没走到沙滩上——前面立着“禁区”的牌子,他也没硬闯,退了回来。
这一带或许也能当撤退路线用,就是没船,也不清楚海面下的深浅。
他继续在周围走动。
左边是连绵的山脉,右边是开阔的平原,大部分地方都种着枫树。
冬天叶子全掉光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。
地上积雪很厚,四周看不到人影,显得格外荒凉。
林方一边走,一边观察地形。
他这一路去了哪儿、看到了什么,全被人报到了公上浩宕那里。
公上浩宕坐在暖烘烘的书房里,透过窗户望着外面漫天飘落的雪,轻声说:
“要是秋天来,他或许还能看到红得像血的枫叶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房间里另一个人:
“前辈,我猜得没错——林方确实打算劫狱,已经在勘察地形了。而且他做得明目张胆,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,这人做事……还真是让人摸不透。”
这位前辈是宗师境强者,来自居合斩一脉,脸上没什么表情,显得很冷,脑后绑着一条长辫子。
他眼中忽然闪过寒光,说道:
“你发出的邀请,等于告诉他——见面之前,我们不会动他。所以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出现在我们眼皮底下。以他的身手,真想甩掉眼线也不难。但他连勘察监狱外围都这么明目张胆,倒是让我没想到。”
“浩宕,他们这次的目标不止赵承宇,而是所有关在武户监狱的华夏人。”
公上浩宕有些意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