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打断了他。
“背景……”
周启明回想了一下,
“听说他早年在咱们华夏留过学,年代挺久了,具体我也记不太清。算起来,大概是抗战时期去的华夏。自从从华夏回来之后,他的医术就突飞猛进,一跃成了东瀛国中医界的代表人物。”
林方眉头一皱,沉默了片刻。
“也就是说,他参与了那场侵略?”
周启明迟疑了一下,说道:
“根据记载,他当时是军医,主要负责救治伤员。据说……手上没有直接沾染咱们华夏人的血。”
“呵。”
林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当年东瀛国对华夏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多少人命丧其手,多少家庭支离破碎。
军医不杀人?
他们救治的那些士兵,手上可都沾着血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们同样是凶手。
“他有没有师父,或者兄弟之类的关系?”
林方问。
周启明想了一会儿:
“有!他有个师父是古武界的人,好像叫什么松……松什么朝来着……”
“松涛朝南。”
旁边桌的云灵开口接上了话,她转过身子,补充道:
“这个松涛朝南是居合斩一脉的,不过早年略通药理,据说在踏入古武之前也是个中医,后来就不再行医了。”
“对,对,就是松涛朝南!”
周启明连忙点头,
“这些东瀛人的名字太拗口,总记不住,他还有个师伯,叫松涛凉子,和松涛朝南是兄妹。现在松本一郎主要是跟在松涛凉子身边学习,不过这位松涛凉子,倒没有她师侄这么出名。”
林方沉吟片刻。
“今天就安排我上场。”
他看了一眼时间,
“我下午还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