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给你。”
他说。
于忆柳接过来,入手微凉,但随即就感觉到一缕纯净而奇特的气息萦绕其中。
她立刻意识到,这绝不是普通的饰品。
“谢谢林先生,这是……?”
“一点谢意。”
林
方说得轻描淡写,
“戴在身上,遇到宗师以下的攻击,能挡一次。”
于忆柳顿时愣住了。
她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。
这种东西的珍贵程度,她心里有数——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,很多时候根本有价无市。
他就这么随手送给自己了?
“林先生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她说着就要递回去,
“我帮您,是因为母亲嘱咐,而且您也答应为我们家族的供奉诊治。再说了,身在异国,同胞之间相互帮衬,不是应该的吗?我不过就是跟您说了些我知道的情况,实在当不起这么重的礼。”
林方没有接回。
“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帮我查清楚,我朋友到底被关在哪儿。”
“我尽力!但……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查到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阵,直到深夜,林方才起身返回酒店。
回去的路上,他给陆远打了个电话,问了问那边的进展。
陆远查到的,还只是些关于“百里道场”的皮毛信息,远没有于忆柳说得这么深入。
到了酒店,他刚走到自己房门口,隔壁的门就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