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一愣:
“潘千雪找过你了?”
“潘千雪?没有。”
柳念慈舀了口汤,语气平常,
“是医协会的人,托我劝劝你的。”
林方在她对面坐下,看着她:
“那……你希望我去吗?”
柳念慈放下筷子,想了想才开口:
“我觉得吧,这算是公民应尽的义务。匹夫有责嘛,既然你有这个本事,就该为国家出份力。你医术不是挺厉害的吗?难道……是怕输?”
林方听笑了:
“你老公我什么时候怕过?就东瀛国那些人,想赢我还差得远呢!我会去的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柳念慈点了点头,没再往下问。
林方反倒好奇了:
“你怎么不接着问了?不想知道为啥?”
柳念慈摇了摇头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:
“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,你做事总有你的打算,我相信你。”
看她吃完,林方麻利地收了碗筷。
转身就快步回了房间。
柳念慈已经换上了睡衣,正坐在床边。
林方从背后轻轻抱住她,脸颊贴在她发间,嗅着那股熟悉的淡香,有点沉醉。
他在她耳边低声问:
“老婆,还疼不疼?”
柳念慈耳根一热,脸上顿时泛起红晕,轻轻摇了摇头。
林方心里那点小火苗“噌”一下就蹿起来了。
他一把将她抱起来,往床上一放,从额头开始,细细地吻下去。
窗外寒风忽然大了起来,呼呼地拍打着玻璃。
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