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屋里一直安安静静的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房间里。
柳念慈已经躲进了洗手间,还把门反锁了。
她身上裹着厚厚的被褥,脸上又是惊吓又是羞恼,声音都带着点哭腔:
“呜呜呜!林方你……你个流氓!趁人之危的伪君子……小人……”
林方也挺狼狈,拿着枕头挡在身前,满屋子找衣服,可一件都没找到。
肯定是师姐干的好事。
昨晚自己到底有没有做什么,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向来酒量不错的他,昨晚居然醉成那样。
“念慈,那个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,是我师姐她……唉,衣服到底去哪儿了。”
“你跟你师姐串通好的,肯定是你们俩商量好的!”
“没……真没有!念慈,你得相信我啊。”
“我不信……我才不信……呜……”
“别,你别哭啊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真错了……”
林方最见不得女孩子哭,这会儿站在洗手间门口,急得手足无措。
“念慈,就算真发生了什么……我觉得也没什么吧?我们是互相喜欢的,本来就有婚约,家里长辈也都认可了,这不就是正常情侣吗?”
柳念慈带着哭腔说:
“可我们还没领证呢……国家都还没认可。”
林方一时语塞,只好继续道歉:
“是我不对,但我真不记得昨晚怎么回事了,完全喝断片了。”
“你跟你师姐就是串通好的……她昨晚都说了,就是为了孩子来的。”
“没有……唉!”
林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能叹了口气,干脆不说话了。
洗手间里,柳念慈也安静下来。
她有点奇怪——林方怎么突然没声了?
过了大概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