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心里暗叫不好。
岑清沄这小子,居然连古武者都说出来了!
亏我好心救你,你倒好,一来就把我的底细全抖出来了。
岑清沄注意到林方的眼神,委屈地眨了眨眼。
他哪知道林方连自己的未婚妻和小姨子都要瞒着?
这两位可是他的救命恩人,人家问什么,他总不能不说吧……
“还有那个天魔门,”
柳念亭越说越激动,
“我在古籍里见过这个名称,可那都是几百年前的组织了,现在怎么可能还存在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林方只觉得一阵头痛。
岑清沄啊岑清沄,你还真是问什么答什么,一点都不知道保留。
面对姐妹俩连珠炮似的追问,林方只能干笑两声,慢悠悠在床边坐下,故作轻松地说道:
“行行行,我都老实交代还不行吗?当初去青石镇确实是看擂台赛去的,后来一时手痒就上去试了试。你们也知道我这人身手不错,随便比划几下就把对手都撂倒了。不过我这个人向来低调,领奖什么的太招摇,打完就溜了。”
“至于古武者嘛,就是民间对练家子的一种称呼。我这点三脚猫功夫,勉强够格被这么叫罢了。在青石镇不小心得罪了个地头蛇,叫天魔门,跟历史上那个组织不是一回事,就是当地一个帮派。”
他说得条理分明,语气笃定,面不改色心不跳,仿佛每个字都千真万确。
柳念慈却狐疑地打量着他:
“我怎么越听越觉得离谱?你以前可从没提过这些事,到底还瞒着我多少?”
林方立刻摆出委屈的表情:
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问清沄啊,他当时也在场!”
岑清沄这回总算机灵了,连忙接话:
“没错没错,林前辈说的都是实话!”
看着林方得意的笑容,姐妹俩将信将疑,一时也分不清真假。
柳念慈沉默片刻,轻声问道:
“林方,你惹上的麻烦是不是很严重?最近铁鹰一直暗中跟着我,别以为我没发现。”
林方笑着摆摆手:
“别瞎想,等过阵子我去把天魔门的老窝端了就没事了。派人保护你们只是以防万一,你们专心把公司经营好,咱们早点把分公司开到京都去,把生意做大做强,那才叫正事。”
虽然他说得轻松,但柳念慈总觉得他心里还藏着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