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
“邓医生,你们邓家的针法确实不错。但林医生是我请来的客人,究竟是真是假,很快就能见分晓。即便他治不好孔道友的伤,单凭他古武者的身份,也值得我们尊重。你总是这样出言不逊,恐怕会给自己惹来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
“请你先出去吧。”
邓子丰眼中燃起怒火,满脸不服:
“梁先生,您这是在赶我走?希望您考虑清楚,你们梁家虽然有几个古武者,但和我们邓家相比,根本不在一个层次。”
作为京都的名门望族,邓家供养的古武者数量远非这几人可比。
若是真要较量,眼前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。
梁老爷子陷入沉默。
林方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:
“无所谓!我从未见过邓家的针法,但他用邓家针法治不好的伤,只能说明要么针法不行,要么医术不精。若是我能治好,不正说明我的针法才是正宗的吗?”
邓子丰一时语塞,随即强撑着说道:
“林方,就算你是古武者,我们邓家也不怕!我们家族不缺古武者,你偷学针法的事,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。”
他冷笑着补充:
“就凭你这偷学来的针法也想救人?简直是痴人说梦!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冒牌货是怎么把人给治死的。”
林方笑了笑,不再理会。
他取出银针置于掌心,运转体内真气,周身顿时泛起淡淡的乳白色光晕,四周的空气也随之有规律地流动起来。
梁老先生惊讶地低语:
“这是古武真气?竟能将真气融入针法之中?”
林方的双手灵活地施针,银针精准地刺入病人干枯的皮肤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手指轻捻银针时带着独特的韵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