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……竟然也能操控水流?
他到底修炼到了何种境界?
就在桑绍惊疑不定时,林方的目光淡淡扫了过来。
桑绍浑身一颤,只觉得脊背发凉,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缩,却腿软得直接从铁柱上滑了下来。
他瘫坐在积水里,连滚带爬地向后挪动,连抬头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小道士,上次让你侥幸逃过一劫。”
林方一步步向前走去,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桑绍整个人蜷缩在角落,浑身抖得像筛糠,那种恐惧仿佛从骨髓里渗出来:
“前辈……是我有眼无珠,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贱命!我……我连道法的门槛都还没摸到,不值得您动手啊!”
他一边哀求一边往后蹭,裤裆处突然湿了一片,刺鼻的臊味弥漫开来。
可此刻他哪还顾得上羞耻,保命才是最要紧的。
林方停在他面前,抬脚干脆利落地往下一踏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声伴着桑绍杀猪般的惨叫回荡在空间里,他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,却硬是咬着牙不敢反抗。
“玄真观本该是清修之地。”
林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,
“当年听我师父提起,观中不乏深明大义之士,在外敌来袭时曾为华夏浴血奋战……可为何我遇到的,尽是你们这些败坏门风的货色?”
他想起在山上修行时听闻的往事,那些玄真观前辈的事迹至今仍在江湖流传,与眼前这些人的行径简直天差地别。
“今日留你一条活路。”
林方收回脚,
“回去告诉观里那位主事的,不必再费心派人来找我了。待我了结手头之事,自会亲上玄真观,当面问个明白!”
桑绍如蒙大赦,忍着剧痛连连磕头:
“是,是……晚……晚辈一定带到!晚辈一定把话带到!”
林方抬眼望向仍紧抱着铁柱的王玉城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
“王少,你是自己下来,还是需要我‘请’你下来?”
“我自己下!这就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