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很清楚,这些症状属于内部诊断信息,外人难以知晓。
轮椅上的老人自己更是再清楚不过。
每一次心脏传来的刺痛都像被细针扎穿,经常让他整夜无法入睡,痛苦不堪。
“这……真是你看出来的?”
中年男医生难掩震惊,语气急促地问道:
“就凭刚才那几下检查?”
林方依旧语气平淡:
“我是一名中医,‘望闻问切’本就是基本方法。看出这些,有什么奇怪?”
“可是……”
男医生一时语塞,迟疑着说:
“之前也有不少中医来看过,没有一个人能准确说出心脏刺痛的问题,你怎么可能第一次诊断就……”
林方微微一笑,说道:
“医术本就有高低之分,他们做不到,不代表我也不行。”
男医生顿时说不出话来,回想起自己方才的轻视,此刻不禁感到几分尴尬——眼前这位年轻人,似乎真不简单。
老人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一丝期待问道:
“你刚才说……我的病还有希望治好,是真的吗?”
林方语气笃定,从容答道:
“我妙手阎罗既然出手,自然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,您这病虽然棘手,但并非无药可医。”
一旁的女医生忍不住冷声插话:
“话别说得太满!诊断出病情是一回事,能不能治可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我父亲也清楚这些症状,照样束手无策……再说,你既然在灾区待过,总该听说过我姑姑徐婧珊吧?她被尊为江北省西医界的权威,连她都治不了的病,你凭什么能治?简直荒唐!”
林方闻言却轻轻笑了,神态显得漫不经心,甚至带着几分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