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对方,
"省去找病人的麻烦,就以我们自身为实验对象。"
他竖起三根手指,
"三针之内,相互破坏对方身体机能,然后自救,生死各安天命,如何?"
整个医馆瞬间鸦雀无声。
这个提议简直骇人听闻——医者难自医是千古铁律,更何况还要在身体被破坏的情况下自救?
"嘶……"
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周家年轻一辈更是脸色煞白,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。
周正卫抬手制止了想要劝阻的晚辈:
"有意思。"
他眯起眼睛,
"既然你执意找死……"
"念慈,"
林方头也不回地吩咐,
"准备生死状。"
柳念慈作为曾经的医药集团掌舵人,自然明白这场比试的凶险。
她快步上前,压低声音:
"林方,你认真的?"
林方冲她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:
"怎么?心疼我了?"
"无聊!"
柳念慈甩给他一个白眼,转身时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。
不到五分钟,一份墨迹未干的生死状就递到了两人面前。
签字画押的瞬间,整个医馆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围观的患者们交头接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