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长凝视着掌心扭曲翻腾的金色蛊虫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
"有意思,这林方竟能破我的蛊......看来比预想的棘手些。"
孙广陵闻言一惊:
"张道长您是何时对他下的手?"
"前日找了几个替死鬼,种下子蛊送去他医馆。"
张道长指尖轻弹,蛊虫发出细微嗡鸣,
"这金线蛊与我心血相连,如今有八只子蛊尽数被除,我倒是小瞧他了!"
他忽然低笑一声:
"既通玄门之术,又晓苗疆蛊法......来头也不小啊。"
孙广陵会意,转头对女儿道:
"楚悦,从今日起你跟着张道长,凡事听凭调遣。"
孙楚悦垂首应声时,张道长已起身拂袖,蛊虫在他掌心化作一缕金烟消散。
此时此刻……
林源中医馆内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落一地碎金。
林方刚为八名中蛊者解完蛊毒,额间还沁着细密的汗珠。
唐毅中携女儿静立一旁观察多时,黄立德和陈见山也被邀来见证。
"以西医手段虽能除蛊,却难及林医生这般举重若轻。"
黄立德低声感叹。
陈见山突然压低声音:
"诸位可曾注意?当林医生让病人饮下符水时,馆内骤起阴风。"
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,
"这绝非寻常解蛊之法!"
在场众人闻言皆是一凛。
唐毅中皱眉道:
"难怪方才忽觉寒意侵体,莫非与这些病人有关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