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从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
"不过是个破狗舍,再邪门能邪到哪去?实在不行就放把火,再凶的畜生也怕火烧!"
听到这话,中年男人脸上终于露出阴狠的笑容:
"我这就去办妥。"
程从南转向身旁的年轻助手:
"我让你安排的人手都就位了吗?"
年轻人立即答道:
"全都埋伏好了,只要林方能活着走出厂房,保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"
程从南又看向孙永兴:
"听说最近孙家名声不太好,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了吗?"
孙永兴冷哼一声:
"这还用查?肯定是柳家干的好事。"
"你们就这么干看着?"
程从南眯起眼睛。
孙永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"今天就有行动,不过不是我负责。我今天的任务是盯死林方这个野愣子。这小子再邪门,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。"
"既然他来了这里,柳家那边就好对付多了。"
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,表面平静的山岭下暗潮汹涌。
此时,沐梵天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废弃厂区。
车门打开,林方和沐梵天一前一后走下车。
陆远亲自迎了出来,朝两人做了个"请"的手势。
林方锐利的目光扫过厂房外围,至少有三四百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,更不用说里面还藏着多少人。
每一道投来的视线都充满敌意,还夹杂着几分令人不快的同情。
这种怜悯的眼神让林方心头无名火起。
什么意思?
觉得我必败无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