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全神贯注,每一个指令都精准果断。
陈雪按照吩咐,紧紧按住铁鹰的左脚拇指和中指。
整个治疗室内气氛凝重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黄媛媛悄悄走进来,看到这紧张的场景,立刻屏住呼吸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一个半小时后,麻沸散的药效渐渐消退。
铁鹰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死死咬住枕头,布料都被他咬穿了。
他浑身肌肉紧绷,青筋暴起,却仍强忍着没有乱动。
“再坚持一下,”
林方沉声说道,
“如果现在不一次性处理好,你以后还得再遭一次罪。”
铁鹰咬紧牙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来……来吧……老子连死都不怕……还怕这点疼……啊——!”
他的惨叫声闷在喉咙里,浑身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。
又过了煎熬的半小时,病房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林方长舒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铁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但眼神却比之前明亮了许多。
“雪姐,按这个方子抓药。”
林方快速写下药方,
“灵玲,你来给他上药。”
交代完这些,他转身走出病房。
沐梵天紧跟出来,压低声音问道:
“林医生,他的伤……能恢复到什么程度?”
林方回头看了眼正在忙碌的两个女人,自信地说:
“完全恢复不是问题……我现在更在意的是那个欧洲雇佣兵……”
他的眼神陡然转冷,
“那人明显知道铁鹰的旧伤,专门往死里打,太下作了!”
沐梵天忧心忡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