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念亭直接上前,用力推开周明志:
"你们周家很了不起吗?周义康刚才不也输给林方了?别在这儿碍事!"
林方已经开始施针,陈见山在一旁协助。
围观的人群屏息凝神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
"天啊……好像都没呼吸了……"
"柳小姐为什么非要让这个乡下佬中治?"
"要是治不好,柳家绝不会善罢甘休……"
林方的手法行云流水,先快速清理伤口,随后银针如雨点般落下。
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专注,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气场。
那些玩世不恭的痞气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肃然起敬的医者风范。
每一针都精准无比,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。
"这针法……怎么似曾相识……"
陈见山眉头紧锁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林方的手法。
作为在场资历最老的中医,他敏锐地察觉到这针法的不凡之处。
黄立德凑近低语:
"这是'阴阳九针'……"
他在火车上曾见过一次,回去后特意查阅典籍,还向周惊鸿求证过。
虽然周惊鸿表示未亲眼所见不敢断言,但根据描述极有可能就是这门失传已久的古针法。
陈见山闻言浑身一震,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:
"对!就是'阴阳九针'!"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,
"这……这可是传说中的……"
老人瞪大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。
这门针法他只在残破的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,据说早已失传数百年。
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目睹!
周围懂中医的医师们闻言也都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