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洋不甘示弱,胡乱摇了几下就重重放下骰盅。
"你先叫。"
林方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李洋掀开骰盅偷瞄了一眼:
"三个三!"
林方连看都没看自己的骰子,直接开口:
"五个六,斋。"
"斋"字一出,包厢里顿时一片哗然。
这意味着不仅不能用一来凑数,而且叫的点数必须全部是六。
李洋顿时慌了神,手忙脚乱地反复掀开骰盅查看,看了又盖,盖了又看,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这个看似简单的叫法,却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李洋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死死盯着林方,心里直犯嘀咕:这家伙怎么一上来就叫五个六还斋?该不会又摇出豹子了吧?
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。
"该你了。"
林方轻轻敲了敲桌面,
"要加注还是开?"
李洋擦了擦汗,偷偷瞄了眼自己的骰子——只有一个六。
他咬了咬后槽牙,心想对方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点数,硬着头皮喊道:
"六个六,斋!"
"开!"
林方毫不犹豫地掀开骰盅——里面一个六都没有。
李洋"腾"地站起来,一把掀翻了自己的骰盅:
"你他妈玩我呢?!"
林方依旧气定神闲:
"心理战不是骰子的基本玩法吗?怎么,输不起?"
"操!老子不玩了!"
李洋恼羞成怒,把其他人的骰盅也扫到地上,拽着苏雅就往门外冲。
"喂!酒还没喝呢!"
林方在后面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