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谢玦便淡淡转了话头,抬眸看向费影:“楚家的事,近来如何了?”
费影一听,面上顿时露出几分阴鸷自得的笑意,上前一步低声道:“楚威那位宠妾萧姨娘,她弟弟在外头犯了事,早被我们的人悄悄拿住。我派人递了话,拿她弟弟的性命拿捏住她,叫她对楚威吹枕边风。”
谢玦听罢,眼神里浮起一丝深意,道:“好谋算。”
费影得了这句夸,心头一松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走到宫门口,谢玦忽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:“费影,你操心太多了,该把心思用在正经事上面。”
费影愣住了。
谢玦没有再多说什么,上了马车,车帘落下,遮住了他的脸。
费影扯了扯嘴角。
他是管得太多了。
他是谢玦的人,不是谢玦的爹。谢玦要做什么,轮不到他来管。
可他这般,全是一心一意为他着想,唯恐他被儿女情长乱了心神。
马车里,谢玦靠在车壁上,眸色冷寂地对着车帘外的谢平道:“去把萧柱的死讯,透给楚家萧姨娘。”
是该要给费影一个教训了。
费影千不该万不该,把手伸到他管不着的地方。不该替他做主。
他要让费影知道,有些事,不是他能插手的。
哪怕是为了他好,也不行。
……
这边,姜瑟瑟正蜷在床上,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。小腹坠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,像有人拿钝刀子在里面搅。
每月一次的大姨妈,又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