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剑套。
深蓝色的锦缎,上面绣着竹纹,针脚不算精细,却整整齐齐的,能看出绣的人用了心思。
谢玦看了很久。
他并非武将,习武练剑不过是为了防身震场,打打杀杀的事情轮不到他亲自动手。
他的剑,只有剑鞘,从来没有用过剑套,落灰了自然有下人擦。
姜瑟瑟见谢玦沉默了那么久,还以为谢玦是被她粗糙的女红给震惊无语住了。
姜瑟瑟连忙在一旁小声补充,声音越来越低:“我针线活不行……大表哥要是不喜欢,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听谢玦道:“我很喜欢。”
谢玦眼眸含笑:“多谢表妹。”
姜瑟瑟一脸欣喜:“真的吗?大表哥喜欢就好。”
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,又有些不好意思,人家送给她那么贵重的玉雕,她却送了个一般般的箭袋。姜瑟瑟低下头,假装去整理袖口。
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得自己很忙。
谢玦忍住笑,让青霜把剑套收好,转过头来,看着姜瑟瑟低头时露出的那段白皙的后颈,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,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
就这么一会,很快就到了子时。
谢玦起身,外头的下人早就备好了火把,谢玦接过来亲手执起一旁早已备好的火把,火光映得他眉眼愈发深邃矜贵。
姜瑟瑟带着红豆出来,其他人歇息了一会,也都来了。
丫鬟们紧随其后,捧着爆竹、烟火与松柏枝,步履轻捷,不敢有半分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