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愣了愣,连忙上前道谢:“多谢大夫人,只这般厚礼,实在受之有愧。”
安宁公主淡淡一笑道:“些许薄礼罢了。”
姜瑟瑟看了一眼安宁公主和王氏淡然的模样,这还叫些许薄礼?安宁公主不好说,但王氏绝对是故意的。
连她都能明白戚家此来的目的,王氏不会不明白。
王氏故意送重礼,一来是给外人看,若送轻了,显得谢家小气。
二来是告诉韩氏,我们谢家随手赏的,都是你一辈子得不到的富贵,你高攀不起,也别妄想攀附。
正说着话,外头丫鬟通传,二公子与三公子一同来了。
屋里的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口看去。
先进来的是谢怀璋,谢怀璋进门先往王氏那边看了一眼,微微颔首,算是见过母亲,才转身向安宁公主行礼。
“若谷给大伯母请安。”
安宁公主点了点头,说了句坐吧。
谢尧进门时先是往安宁公主那边看了一眼,叫了声母亲,又冲着谢意华扬了扬下巴。
戚芸的茶盏不由得顿了一顿。
那位公子穿了一件玄色织金袍,一双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漆黑,看人的时候像是含着笑,又像是带着钩子,漫不经心地一扫,便能叫人心里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