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影的差事确实办得好,该夸的夸,这是公事。
至于费影插手他的事——那是私事。私事,关起门来慢慢算。
谢玦加快脚步,往宫门外走去。马车还在老地方等着,护卫见他出来,连忙上前替他掀开车帘。
谢玦上了车,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。
马车辘辘地往前走,往谢府的方向。
谢玦睁开眼,望着车顶,目光沉沉的。
他会让费影知道,有些事,还轮不到他来替他做主。
马车稳稳地停在了谢府门口。
谢玦下了车,穿过垂花门,往听松院走去。
用过饭后,谢玦坐在书案后,手里拿着一本奏折,看了很久,一页都没有翻过去。
案角那只琉璃罐子还在老地方,那些星星在暮色里发着幽幽的光。
谢玦看了一会儿,伸手把罐子拿过来,握在掌心,没有打开,就那么握着。
窗外的天一点一点暗下去,谢玦坐在昏暗的书房里,很久没有动。
……也不知道,她现在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