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影?那个锦衣卫的鹰犬头子,她自然是知道的。
不仅知道,更知道自己兄长,曾经救过他,对他有恩。
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费指挥使。”谢意华的声音从帘幕内传出,清清冷冷的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费影端坐马上,谢意华的傲慢落在他耳中,如同清风拂过山石,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费影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,道:“四姑娘一路顺风。”
谢意华抿唇淡淡道:“兄长在京城,想必也十分挂念我,不劳费指挥使挂怀。”
费影眯了眯眼睛,也不多留,转身带着队伍继续往前。
他们这些人轻车简行,速度远比谢意华一行人快许多。
走出好一段,张冲才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平:“督主,那谢家四姑娘对您也太无礼了。您特意去打招呼,她就那副态度?”
张冲觉得,对方简直是把自家督主当成了谢家的家臣一般轻视。
费影不屑道:“和她计较什么。”
谢意华?谢家捧在手心的明珠?
在他眼里,不过是个仗着兄长荫蔽,不知天高地厚的闺阁女子罢了。
她的傲慢,在他所经历的血雨腥风、所执掌的森罗权柄面前,简直幼稚得令人可笑。要不是有谢玦,她真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。
戚家三夫人的马车就在谢意华车驾后方不远。
方才那一幕,她隔着车帘听得真真切切。
那个自称费影的男子,竟然是锦衣卫指挥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