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自己二哥,人是不错的,但是性格太过温良了,就二婶那性格和手段,以后成亲了,有的是委屈给姜瑟瑟受。
谢尧沉着脸,神情愤怒。
自己大哥这霸着井口不喝水的,不是瞎耽误人么?!
谢尧又想起谢玦方才那句话,忍不住冷笑。
不高兴?
他不高兴什么?他又不娶她,他凭什么不高兴!
谢尧攥紧了拳头,又松开,又攥紧,深吸一口气,走到窗前。
月光如水,洒在院中的花木上。
谢尧望着那轮明月,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再睁开眼时,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没有什么波澜了。
谢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忽然笑了一下,随后谢尧就大步出了院子。
书闲和寻风连忙跟上,书闲小跑着追了两步,急急问道:“公子去哪?”
谢尧头也不回,只丢下一句话:“不必跟着,我去母亲那里。”
……
谢玦从逐光苑离开的时候,原本想顺便去趟舒荷院,但是看了看天色……算了吧。
其实就如那天婆子所说的,整个谢家,他想去哪里都可以。压根不用通报任何人,也不必在意那些规矩。
规矩是束缚弱者的。
是给下面的人用的。
天子犯法从来不会与庶民同罪。
青霜和疏桐早在廊下候着,见谢玦回来,连忙迎上去,一个接过披风,一个去传晚膳。
两人悄悄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。公子方才出去那么久,到底是去了哪儿?
但大公子的事,从来不是她们能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