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璋很是吃了一惊:“怎么打的?”
谢尧扯了扯嘴角,道:“让护卫当街打的!陈景桓那小子回去躺了好几天才下得了床,我还去看他了。”
陈景桓伤得不轻。
谢玦的护卫不是一般人,陈景桓看起来虽然只是皮肉伤,但是不养个半年,是好不了的。
不过令谢尧大为无语的是,裕王不仅一点也不怪谢玦,还让他给谢玦道谢。
说这半年,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总算是能好好待在家里,不给他惹事了。
谢怀璋愣了愣,眉头微微皱起。
大哥那个人,他是知道的。
他做事的风格一向都是滴水不漏,谋定后动。
当街打郡王,这样张扬的事,本不该是大哥会做的。
可他偏偏做了。
谢玦这个人不喜欢把事情做得太张扬。
就算陈景桓得罪了他,他也只会在背后不动声色地收拾,绝不会叫人留下什么把柄。
更不可能做出当街打人这种……
这种如此跋扈的事情来。
“为什么?”谢怀璋皱眉问道:“可是陈景桓做了什么?”
谢尧眼神闪烁了一下,摊摊手,一脸无辜:“谁知道呢。我去打听过了,那小子遮遮掩掩的,死活不说。”
谢怀璋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谢尧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二哥,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