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这可真是活久见啊,有朝一日居然能看到荣安郡王挨了打,还不敢吱声的。
楚邵元在一旁补充:“那天有人亲眼看见你哥的马车停在街上,周围围了一圈护卫。陈景桓的马车也在旁边,他本人在地上躺着。”
谢尧:……
这也太丢人了吧。
以后出去都不想说陈景桓是他好哥们了。
谢尧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又喝了一口。
然后将酒杯放下,一脸认真地开口:“我哥打他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楚邵元和顾文砚看着他。
谢尧道:“我哥那个人,从不做没有道理的事。他打陈景桓,一定是陈景桓做了什么。说不定是陈景桓先招惹我哥的。”
楚邵元若有所思,没说话。
顾文砚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那倒是。谢大人虽然……嗯,挺那个,但确实从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动手。”
谢尧听他这么说,忽然又想起什么,追问道:“那陈景桓到底做了什么?你们打听到了吗?”
楚邵元和顾文砚对视一眼,双双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楚邵元说,“陈景桓自己不说,他身边的人也守口如瓶。当日街上的人也都被裕王府的人勒令不许往外多说一个字。”
谢尧眉头皱了起来。
陈景桓那人,他知道,是个混不吝的。
仗着郡王的身份,在京城横行霸道,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,哪有被人打了还一声不吭的道理?
除非……
除非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说出来比挨打更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