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瑟脸上表情裂得稀碎。
不是……
这到底是谁做的镜子啊,谁家好人做个镜子,会在镜底下刻“社会主义接班人”的。
这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海外技术,而是某个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老乡也穿过来了,而且看起来对方混得很不错啊,就这玻璃镜的技术,姜瑟瑟都不敢想对方已经富成什么样子了。
别人:事业有成。
她:蜜雪冰城。
……这巨大的差异啊。
但起点和能力不同,姜瑟瑟想了想,觉得自己混得也还行了,起码命保住了,大腿也抱住了。
姜瑟瑟又看了眼镜子,海外啊……
有点远呢。
……
晨光透过车帘的缝隙钻进来,落在谢怀璋柔和的眉眼上。
谢怀璋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却并未睡着。
耳边是车轮辘辘的声音,夹杂着马蹄踏在官道上的脆响。
这声音他已经听了半个月,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可今日这声音,格外让人心焦。
谢怀璋睁开眼,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。
官道两旁是光秃秃的田野,远处有几座灰扑扑的村庄,炊烟袅袅地升起来。再往前,是一片光秃秃的树林子,叶子落尽了,枝丫叉丫地戳着灰蒙蒙的天。
谢怀璋看了两眼,放下车帘,叫道:“沐童。”
车外立刻响起沐童的声音:“公子,小的在呢。”
谢怀璋问道:“还有多远?”
沐童知道自家公子问的是什么,伸着脖子往前看了看,又算了算脚程,扬声道:“公子,再有三天,准能到京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