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,里面的陈设雅致却不张扬,紫檀木的拔步床靠着里墙,挂着月白色绣荷纹的纱帐,窗边摆着一张梨花木书桌,桌上放着笔墨纸砚,一旁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小巧的瓷器,看着都不是凡品。
姜瑟瑟默默思忖,这待遇,放在现代不得是顶奢酒店总统套?
王氏到底图什么啊?
让人心里毛毛的。
姜瑟瑟道:“多谢彩屏姐姐费心,这里很好,处处都合心意,不必再麻烦了。”
绿萼跟在后面,眼睛都看直了,小声凑到姜瑟瑟耳边,又兴奋又高兴地道:“姑娘,这里可比咱们先前住的地方好太多了!”
姜瑟瑟转头看她,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。
彩屏站在一旁,笑着道:“姑娘满喜欢就好。等红豆姑娘那边把东西搬来,姑娘再慢慢规整便是。”
姜瑟瑟颔首:“有劳姐姐了。”
说着,她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棂。
窗外,垂柳枝条随风轻晃,荷池虽无荷,却透着几分清寂的美,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舒荷院,确实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啊。
彩屏见姜瑟瑟确实满意,便含笑告退,自去向王氏回禀。
一时间,四下里静悄悄的,唯有垂柳新绿的枝条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姜瑟瑟只觉方才在彩屏面前强压下的那股子兴奋劲儿,此刻如同解了禁的泉水,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