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瑟也知道谢玉娇是个什么性格,不为所动地道:“哦哦,收到。”
语言攻击免疫。
姜瑟瑟心里很清楚,自己吃住都是谢家的,确实是不太能抬得起头来反驳什么。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这是现实。
但姜瑟瑟觉得,自己搬出谢家的事情或许也该提上日程了。
……
却说谢玦目送着姜瑟瑟的马车辘辘远去,方才那点若有似无的温和神色敛去,复又成了那副渊渟岳峙,深不可测的模样。
谢玦收回目光,上了另一辆马车。
车轮不多时便拐入了一处僻静的巷弄,在一座的宅邸后门停下。
此处门户森严,外面守着的几个身着寻常布衣的汉子看见谢玦,连忙开了门,躬身肃立。
谢玦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。
刚一踏入内院,一股混合着血腥和冰冷铁锈的气味便隐隐传来。
穿过几重回廊,来到一处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的所在,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秘审之所。
北镇抚司是锦衣卫下面的一个部门,专管刑狱,侦查,抓捕,审问。
北镇抚司也有自己的监狱,叫做,诏狱。
整个大雍,进了诏狱还能活着出来的人,一个巴掌数得过来。
所以锦衣卫所到之处,人人闻风丧胆。
除了摆在明面上的诏狱之外,还有一个地方,就是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