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玦一向疼爱意华,如果意华开口,替他纳了姜瑟瑟,谢玦怎么也不会驳了自己妹妹的面子吧。
更何况,楚邵元觉得自己和陈景桓是不一样的。
陈景桓那人,见一个爱一个,后院的美人没有三十,也有二十了,也就是裕王府家大业大,养得起这么多的女人。
但他不一样。
楚邵元觉得,谢玦不同意姜瑟瑟给陈景桓做妾,是因为陈景桓不能够托付终身。
但若是他,谢玦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楚邵元又细细想了一遍,顿觉神清气爽,原本堵在胸口那块不上不下的石头也没了。
谢玦淡淡道:“荣安郡王不说,我倒差点忘了,前几日裕王府刚抬进一个戏子,怎么不过两天,那戏子便被郡王妃逼得投了井?”
陈景桓喜欢美人,但却不会宠妾灭妻,所以郡王妃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随他去。
但云香因了白素贞一角,实在受宠。
穷人乍富,很少有人能控制自己不去炫耀,不去张扬得意。
云香从小在戏班子长大,自然不懂得那些谦逊低调的做人道理,以为有了陈景桓的宠爱,便什么也不用怕了。
府中下人见云香得势,纷纷趋炎附势,云香越发得意,甚至在郡王妃面前也敢摆几分脸色。
偶有口角,还敢借着陈景桓的宠爱顶撞几句。
郡王妃本就容不得旁人挑衅自己的主母威仪,先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过是知道陈景桓的性子,陈景桓得趣几天,过后很快就会腻了。
只要不影响她的地位,管陈景桓想纳多少个美人,都跟她没关系,反正裕王府养得起。
可云香这么不知好歹,郡王妃哪里还忍得下?
她可以给那些个女人一个容身之所,但前提是她们得摆正自己的地位。
陈景桓虽宠云香,却也断不敢为了一个戏子违逆郡王妃,不过是一个戏子而已,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见郡王妃动了真怒,便任由郡王妃处置了云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