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平:“属下费了些功夫,才截获了一封残缺的密信,其余密信皆已被销毁,未曾留下痕迹。”
谢平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中的密信双手奉上。
谢玦抬手接过密信看了看,墨色的眼眸深邃如寒潭。
之前潜麟卫从刘文家里发现了刘文和朔云总兵的密信,这也是景元帝突然在朝堂上突然发难的原因。
但刘文背后还牵涉了朝堂多人。
所以景元帝表面故意借贪墨之罪让都察院和锦衣卫查办刘文,那些人早有准备,锦衣卫抄了刘文的家,自然是什么都找不到。
那些人于是放松警惕,彼此庆幸,以为刘文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
但其实私底下,景元帝却吩咐谢玦派潜麟卫去朔云调查。
明着收网,暗地藏锋,一边稳住那些人,最后一个全都跑不了。
谢玦将密信重新折好,收起来。
谢玦声音沉沉的:“潜麟卫到底是陛下的人……你派去朔云的人,务必盯紧一些。”
皇帝把潜麟卫全权交给谢玦,但谢玦却没有完全相信潜麟卫,潜麟卫可以监察所有人,自然也包括谢玦。
潜麟卫忠诚的不是他,而是他背后的景元帝。
“属下明白!”谢平连忙应声,语气郑重。
谢平正要退下,忽然又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,却又有些特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