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不会掉馅饼,出身不好,利益只能靠自己去争取。
楚知茵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避嫌:“这我可就不敢说了。”
虽然不敢说。
但楚知茵却又问起谢玦对姜瑟瑟如何。
谢玉娇闻言,脸色瞬间沉了几分,却还是强压着,语气硬邦邦地回道:“还能如何?近来我大哥哥闲着无事,教她下几盘棋罢了。”
谢玉娇不愿意让楚知茵以为谢玦和姜瑟瑟有什么,把姜瑟瑟和谢玦放在一起,那都是对谢玦的侮辱,因而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大哥哥那人你也知道的,一向好心。”
楚知茵听着她这话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好心?
好心也不过是对谢家人而已罢了。
她父亲提起谢玦时,总说他心思极深,手段狠厉,当年在苏州整顿盐商,连官商勾结的烂摊子都敢碰,半点不留情面,这般人物,怎会是个好心就能概括的?
楚知茵压下心底的念头,状似无意地提议:“说起来,乞巧节宴会上我虽见过姜表姑娘一面,却未曾好好说话。既然今日来了,妹妹若是方便,不如带我去见见她?”
谢玉娇闻言,眉头微微一蹙,姜瑟瑟有什么好见的。
谢玉娇心底有些不情愿,可转念一想,楚知茵如今刻意讨好她,若是直接拒绝,反倒显得她小气。
谢意华如今不在,要是她和楚知茵成了密友,那谢意华回来不得气死啊。
思忖片刻,谢玉娇笑道:“既然楚姐姐都这么说了,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吧。”
说罢,便起身理了理衣襟,带着楚知茵往西院去,丫鬟们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