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公主顿了顿,想起初时见姜瑟瑟的惊艳,后来听了谢意华的话,以为这姑娘心思活络,不安分,可这些日子看下来,倒觉那些话偏颇得很。
虽依旧瞧不上姜瑟瑟的出身,但安宁公主也明白,要说姜瑟瑟心思不安分,实在有些冤枉了。
她见过姜瑟瑟几次。
姜瑟瑟虽然生得明艳出挑些,但却并没有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,日常不过是素色襦裙,干干净净的。
安宁公主经的事多,见的女子也多,一个女人是真狐媚勾引男人,还是心思纯粹坦荡,她比一般人看得更清楚。
安宁公主想了想,开口道:“人品也算行吧。”就是出身太差了。
只是安宁公主心里愈发糊涂,方才明明是自己问他想寻何等人家,他反倒转回来问自己姜瑟瑟的好坏,实在摸不透他的心思。
谢玦笑了一下,道:“母亲觉得她好就好。”
安宁公主:???
安宁公主莫名有点心堵。
她就两个儿子。
一个整日里说话不着调,没个正形。
另一个说话总是云里雾里得,只绕着圈子说话,倒叫人猜不透也摸不着,憋了一肚子的疑惑没处问。
安宁公主想要再问,却被谢玦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:“母亲既闲下来,怎么不问问意华的近况?”
这话一出,安宁公主哪里还顾得上琢磨姜瑟瑟的事,忙道:“前几日我倒盼着书信,只是因尧儿的事耽搁了,意华那孩子自小没离过京,头一回去朔云那般远的地方,可还习惯?一路上饮食起居还合心意?”
安宁公主一连问了好几句。
谢意华自小娇养在她身边,从来没有吃过半分苦,此番去朔云,虽说是去戚家联络亲眷,可路途遥远,朔云的风土又与京城不同,安宁公主日日都记挂着。
谢玦道:“母亲放心,意华那边一切都好。一路上驿站都事事都妥帖照料着,饮食起居皆按京里的规矩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