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。
她与王氏的那番对话,恐怕早已一字不落地落在了谢玦的眼中。
姜瑟瑟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眉头皱了一下,又松开。
其实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。
她不用开口,谢玦就已经知道了。
但王氏毕竟是谢玦的婶娘,谢玦又一向护短,是王氏的关系跟他亲近,还是她和他的关系亲近,那当然是王氏啊!
这也是姜瑟瑟没有贸然去求谢玦的一个原因。
因为她没把握。
……
将入秋的日头,带着几分将凉未凉的暖意。
姜瑟瑟带上了自己写了一半的戏本子,红豆拎着食盒,二人刚准备去听松院,桂月就来了。
桂月:“表姑娘,奴婢是来传话的,大公子说今日不必去听松院了。”
姜瑟瑟面色一怔,问道:“是大公子还没下朝吗?”
约的时间是在谢玦下朝后,但如果谢玦被皇帝留了单独叙话,青霜就会派人来告诉她不必过去了。
桂月犹豫了一下。
虽然知道话不该多说,但吃人嘴软,何况表姑娘问的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。
桂月道:“回表姑娘的话,大公子申时便回府了。”
姜瑟瑟心里咯噔了一下,不知道是不是和王迟的亲事有关,面上却依旧平静,只点了点头,道:“我知道了,麻烦你跑这一趟了。”
桂月又福了福身,正要走。
姜瑟瑟又叫住了桂月,让红豆把食盒交给桂月。
等到桂月走了,红豆忍不住纳闷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大公子既然回来了,怎么又不让姑娘去了?”
姜瑟瑟想了想,安慰红豆道:“许是大公子回府后有要紧事要忙吧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但谢玦这个人,向来言出必行,断不会无故失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