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差距,从来都不只是家世与财富,更多的是日积月累的阅历与经验,各种礼数和规矩。
姜瑟瑟心中一暖,道:“瑟瑟知道了,多谢姨母提醒。”
孙姨娘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手。
日头刚过中天,朱红大门便被尽数敞开。
府前早已铺就十里红毡,直通街心。
香案设于正中,青铜香炉里焚着伽楠香,袅袅青烟缠缠绕绕。
案上三牲齐备,五果丰饶,两侧的乐工手持笙箫钟鼓。
全府上下,身着吉服。
谢玦单独站在香案左侧最尊位。
谢玦身侧后方,是大房的安宁公主和谢尧谢意华。
从姜瑟瑟这个方向抬眼看过去,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的背影。
二房的人,则恭恭敬敬地站在大房身侧。
谢玉娇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锦裙,外罩一层烟霞色的薄纱,乌发绾成精致的垂鬟分肖髻,簪着一支赤金镶珠的簪子,脸颊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。
姜瑟瑟就站在人群的最外围,属于连正式观礼资格都没有的那一类。
今日这样的天大喜事,也就王氏开恩,让她跟着孙姨娘远远看着。
姜瑟瑟原本对圣旨的概念,只停留在电视剧里那几句干巴巴的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