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……
景元帝眼中戾气一闪而过,又温和地看向谢玦。
谢玦连中三元时不过弱冠,如今入了内阁,更是沉稳干练,喜怒不形于色,朝堂上下无人不叹服。
便是他自己的几个儿子,论能力品性,也远不及这个外甥半分。
“君衡。”景元帝目光温和,声音里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和煦,少了朝堂上的威严。
两人虽是君臣,却并没有君臣之间的互相猜忌。
谢玦躬身行礼:“陛下。”
景元帝目光扫过谢玦沉静的面庞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方才朝会之上,你遣人传召太医院院判,可是府中有急事?”
以他这个外甥的性子,若非要紧事,绝不会在朝会中途分心。
谢玦声音平稳如常地回道:“回陛下,并非什么大事。不过是家里的妹妹突发急病,府医束手无策,臣这才请冯院判过去看看,惊扰了陛下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景元帝闻言,了然地点点头,脸上并无半分不悦,反倒关切道:“既急病危重,让院判去看看也好,这太医院的医术,总比府医可靠些。”
景元帝对谢玦的器重和偏爱,素来毫不掩饰,便是这般朝堂之上,也愿为他破例。
谢玦躬身谢恩,道:“谢陛下体恤。”
景元帝点点头,道:“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谢玦再次躬身行礼,而后直起身,转身稳步退出奉天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