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孤男寡女,雨天共处一室,于礼数不合。
谢平往水榭里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公子,我看这雨势已经小了些,咱们还是回院吧。”
谢玦没说话,转身往听松院走,深色的衣摆在雨雾中一闪,便消失不见了。
水榭内,两个丫鬟见谢玦离开,都暗自松了口气。
姜瑟瑟问红豆:“大公子不是人很好吗,我看他都没怎么发过脾气,你怎么这么怕他?”
书里对谢玦描写得很少,姜瑟瑟对谢玦认识得很少,只觉得对方是个极有城府的人。
姜瑟瑟看书的时候,觉得谢玦肯定不是什么好人,好人哪能做到他这个位置。
但是,她成了他的表妹,被他护在羽翼之下,又觉得这个人实在是个好人。
世事是非对错,果然没有绝对的标准。
红豆小声道:“大公子虽然是好人,但好人偶尔也有动怒的时候,惹了大公子的人可没什么活路。”
好人不等于没脾气。
尤其是像谢玦看着不声不响的人,一旦动怒,尤为可怕。
乞巧节的前两日,西偏院的窗下便支起了小炭炉,姜瑟瑟带着绿萼和红豆,正忙着捣鼓一件新鲜物事。
就是香水!
在这个只有香膏,香包的时空,算得上是独一份的巧思。
案上摆着几个琉璃小碗,里面盛着用纱布层层过滤出的纯露。
旁边还放着一小罐酒精,酒精能锁住花香,正是做香水的关键,还有几个洗净晾干的细颈小瓷瓶,瓶身小巧精致,正适合装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