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不清楚,但王氏知道,谢玦在府里的眼线可不少。
府里但凡一点风吹草动,谢玦那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到底是出仕做官的人,心眼和警惕心就是不一样。
李婆子吓得连忙躬身行礼,头垂得极低,唯唯诺诺道:“是是是,奴婢失言了,夫人恕罪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王氏看了李婆子一眼,脸色稍缓了些,又道:“何况传话的嬷嬷不是说了吗,这不是公主的意思,是蟠龙寺的了悟大师所言。那了悟大师可不是普通人,他的话,京中多少勋贵世家都奉为圭臬,谁敢不信?”
李婆子连忙应和:“是是,大师的话自然是准的。”
但心里却十分不以为然。
王氏靠在椅背上,缓缓说道:“前两年,城西的张家,你还记得吧?张家的嫡女,原本许给了户部侍郎家的公子。当时了悟大师便说,二人八字不合,强行婚配必有大祸,劝他们暂缓婚事。可张家和侍郎府都没当回事,只当是危言耸听,依旧风风光光地把婚事办了。”
“结果呢?婚后不到半年,那侍郎府的公子便暴露了本性,在外寻花问柳不说,对张家小姐动辄打骂。张家小姐也是个胆大包天的,竟和府里的一个护卫私通了。”
“事情败露后,侍郎府颜面尽失,直接把张家小姐药死在了偏院。好好的两家人,就此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。”
李婆子听得心惊肉跳,连连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李婆子当然听过这两家人的事情,但却没想到,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秘辛。
“可不是吗?”王氏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