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初学骑马都咋咋呼呼的,要么就是过于恐慌。
她听谢大人说,他的这位表妹前几天才惊了马。
冯夫人闻言,就以为姜瑟瑟定会因此事,对骑马心生恐惧和抵触,却没想到,姜瑟瑟能有这样一番冷静的表现。
冯夫人原本是看着谢玦的面子才过来教导姜瑟瑟的,但这会却对姜瑟瑟生出了几分真心赞赏。
“夫人谬赞了……”姜瑟瑟有些不好意思,以为冯夫人是看在谢玦的面子上才这么夸的。
“非是谬赞。”
冯夫人神情端肃,“骑术一道,入门易,精深难。初始的艰难,不过是筋骨适应之必然。以你之心性,假以时日,勤加练习,必能渐入佳境。”
姜瑟瑟重重点头,认真地看着冯夫人,道谢:“多谢冯夫人指点。”
姜瑟瑟每次道谢的时候都是看着对方的眼睛,认认真真说的,仿佛对方帮了她一个天大的忙,而不是惯常的随口一说。
冯夫人忍不住微微一怔,微笑道:“姜姑娘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
一开始只是觉得长得像。
但冯夫人出身宫中,向来是见惯了宫中美人的,而美人多有相似,因此便也没有多惊讶。
如今却觉得,眼前少女的性子和那位倒也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姜瑟瑟顺着话就问:“是夫人的朋友吗?”
冯夫人忍俊不禁地摇摇头:“是原先宫里的一位主子。”
姜瑟瑟立刻识趣地没再继续追问,这等宫闱之事,能说的对方会主动说,不能说的,她要是继续追问,反倒使对方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