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做不到让自己外甥女吃香喝辣的,但也不至于要让姜瑟瑟给人洗衣做饭。这成什么了。
吴维桢听完,微微点了点头。
吴维桢站在那里,手脚僵硬,像一株被强行移栽到陌生水土的竹子,浑身上下都透着格格不入的局促和自惭形秽。
孙姨娘见他没有再问话的意思,便道:“今日就到这里吧,你也先回去歇息。这事儿啊,咱们回头再细说。”
说着,孙姨娘便对旁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。
府中女眷不许和外男单独往来。
就是粗使丫鬟也不行。
能和外男单独接触的,只能是婆子和小厮,而且还的是最下等的粗使婆子才行。
婆子会意,立刻上前,笑道:“吴秀才,这边请吧,我送你从角门出去。”
吴维桢如蒙大赦,飞快地对着屏风方向拱了拱手,便低着头,几乎是逃也似的,跟着那婆子,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。
花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姜瑟瑟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孙姨娘便拉着姜瑟瑟问道:“瑟瑟,你觉得如何?”
姜瑟瑟低着头,说道:“人看着倒是清秀腼腆的。”
孙姨娘一听,眼睛亮了亮,连忙道:“是啊是啊,吴秀才可是正经的童生,就是家境清贫了些,但人我瞧着不错,挺老实本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