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瑟瑟眼神清澈,“二表哥的维护之心,瑟瑟感激不尽。”
要说整个谢府,唯一对原主抱有善意的,除了孙姨娘母子,也就是这个谢怀璋了。
可惜书里谢怀璋知道得太晚,等他得知的时候,原主已经香消玉殒了。
谢怀璋刚想再说些什么,却见姜瑟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目光在周围逡巡了一圈,带着几分好奇问道:“对了二表哥,不是说三公子已经回府了吗?怎么今日这般热闹,却不见三公子身影呢?”
提到谢尧,谢怀璋脸上温和的笑容里掺入一丝无奈和头疼。
谢怀璋苦笑道:“他一向对这些跑马骑射的活动没什么兴致,今日便没来。”
姜瑟瑟眨眨眼,心中了然。
书里谢尧就是个典型的贵族纨绔子弟,吃喝玩乐样样精通,唯独对正事不上心。
跑马围猎这种需要点体力和技巧的活动,估计在他眼里还不如喝酒听曲来得痛快。
和姜瑟瑟想的差不多,此刻的谢尧确实是在京城的锦官楼吃酒。
锦官楼的某间雅间内,杯盘狼藉,酒气冲天。
几个穿着华贵的公子哥们正围坐一桌,吆五喝六地行着酒令。
坐在主位的,正是谢家三公子谢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