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不能直接说自己是表姑娘,毕竟她和谢府确实没什么正经亲戚关系,更不好提孙姨娘的身份。
略一踌躇,姜瑟瑟便含糊地答道:“我住在西院那边。”
“西院?”谢尧挑眉,恍然大悟。
西院那片地方,住的都是府里一些资格老,有些体面的管事嬷嬷、老仆之类的人家,或者一些远房穷亲戚。
谢尧理所当然地认为,眼前这姑娘,大概是哪位老仆家的女儿或者亲戚,寄住在府里西院那边。
谢尧点点头,继续追问道:“不知姑娘芳名是……?”
姜瑟瑟只要一想到王氏,头都大了,眼下只想赶紧脱身。
当即也不想理会谢尧的纠缠,更不会傻到把自己名字告诉他。
姜瑟瑟理都没理他的问话,转身就快步进了垂花门,朝着西院的方向走去。
谢尧站在原地,望着那抹仓惶却依旧窈窕动人的背影消失在花木掩映的小径尽头,久久没有收回目光。
谢尧:“这倒有意思。”
谢尧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,自言自语道:“没想到久未回府,府里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朵倾国倾城的娇花。
……
青霜捧着那个小巧精致的食盒回到书房时,谢玦正坐在书案后。
那人身着月白色常服,周身萦绕着一种清冷疏离的气息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他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晕,更衬得他气质卓然,如高山之雪,令人不敢亵渎。
青霜看着手中的食盒,迟疑了一下。